传统这东西，平时看不见，莫斯科中央陆军一到硬仗就能感受到它的分量。俄超积分值榜里莫斯科中央陆军第4，莫斯科中央陆军排在俄超的第4位，条件齐了，放在整季里才有参照。
莫斯科中央陆军的状态曲线近12场2胜5平5负，但指头肚黏糊糊的都是汗，我也不想去擦。
我蹲在墙角，手机摊着充电宝，屏幕暗了又亮，我虎口冻得发僵，眼睛不眨。我切出去查了下，莫斯科中央陆军主场0胜1平1负。我盯着屏幕，这个势头要接着看。我脑子里过了一遍，拿分不够稳。
回放里的庆祝动作，我跟着挥了下拳，打到床头，疼得倒吸气。瞄到赛果数据，莫斯科中央陆军客场1胜0平2负。瞄了眼莫斯科中央陆军的相关比赛，我顺口一提，看这几场的状态。早起刷牙时候，听见窗外有鸟叫，突然想起昨晚梦见那个前锋进球了，醒来比分还是0比0。
查联赛射手榜，前三名差着两个球，我算了算剩下的场次，觉得有戏。查了下，莫斯科中央陆军排在联赛第3名。散场了，我把零食袋系好扔进垃圾桶，手上全是渣。
